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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威要求每天中餐、晚餐要共同用饭。
自从双方家庭知道两人要订婚的事后,除了家长互相讨论得勤外,也常要这一对准新人
回家用餐。史威因为工作方便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,很少回家;而杨家所有成员也少有机会
全部相聚三天两头,不是给史威的父母请到史家吃晚餐,就是被老奶奶叫到杨家用饭。
尤其史威的父母打小就喜欢希平,一听到希平要成为自家媳妇了,开心得笑不拢嘴,天
天要她到史家吃饭外,更是买了好多布料、首饰要送她。史妈妈最遗憾的是只生了一个儿
子,而无缘生女儿来打扮;加上儿子长年不在家,寂寞透了,乐得天天拉希平到家中谈天。
所以希平??忙,史威也很忙。一起赶场吃饭却没有属于两人的时光,史威终于决定推
拒双方家人的美意,独占希平一人。
希平白天还是照常上班下班,可是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;最忙的时候也只是到史威那间
像战场的办公室帮忙秘书打字、打电脑而已。最近公司有两件大工程在进行,一件大官司要
打,史威天天忙到三更半夜,她能做的仅是泡上一杯咖啡给他解渴提神而已。真是可耻丢
脸!但她什么也不能做,大家都清楚。每天坐办公桌唯一可做的是啃她的法律原文书,两个
月后等签证下来,她就要回美国了。
一只手轻抬起她埋在书中的小脸,迎面而来的是一阵眷恋的细吻。
史威已经将她吻习惯了,深吻、轻啄,却令希平愈来愈沈醉其中……地想过这样的亲密
太过火,毕竟他们不能算夫妻;但……她却又非常非常喜欢他的吻,每次相聚,她都会很自
然地期待他出其不意的吻。有时他会忘了,或恰巧有人介入打扰,她心中会很失望,很想将
那些不识相的人千刀万剐丢到西伯利亚去。
好像凡是有关史威的事,都会在她心中造成冲突,分成两方面在拔河。理智挣扎得辛
苦,可是情感却忠实于感官的直觉。不理反方向的警告。
“饿了?”他已将她搂起来,贴在他身上,一边在她耳边轻问,一边往外走。
“嗯。”已经十二点半,他又被公事耽搁了。近些日子来,他消瘦了不少。再不正常用
餐,他不必等到三十岁,胃溃疡就会找上他,希平打算好好注意他的饮食正常。
到了两人常去的餐厅,点好了餐,就见史威直把玩她手指他总是喜欢握她的手,说是他
见过最美的一双手。这话是夸了,但她觉得听起来的感觉还不错不过今天他表情有一些特
别,好像多了些神秘的喜悦。
“史威?”她问。
他腾出一只手,从西装囗袋中拿出一只绒盒,大红色的外表看起来就充满喜气,并且毫
无疑问的内装一只戒指。
“订婚戒指吗?史妈妈拿给我戴过了。”希平没打开来看,她以为是那种很古老的金戒
指,上头镶钻石,大颗又俗气。双方家长都是很遵行古礼的人,什么首饰都是大金大银,重
量十足,却很俗丽,她不大敢恭维;可是人家一番美意,能说什么?幸好顶多订婚那天戴而
已!
史威没收回去,坚持道:“打开来看看。”
看他坚持,希平也只好打开了;却吓了一跳!是戒指没有错,可是肯定是全世界独一无
二的戒指!上头也是有钻石,但也只称得上缀饰。主角是一颗猫眼石。
一般来说,猫眼石并不名贵,可是有谁见过湛蓝色的猫眼石中央有一顶皇冠?那不是人
工点缀,而是自然浑成。希平一直是喜欢猫眼石的,她的收藏盒内就收集了百来颗大大小小
的猫眼石,但她没见过有那一颗蓝得这么美!这么小巧!这么精致!套上手指,尺寸竟然刚
好,一分不差。湛蓝的猫眼石与雪白的手指成强烈对比,湛蓝中央那点金黄更是神秘而璀
璨。 她从来不曾喜欢过什么首饰,即使英国女王的皇冠到她手上,地也不愿戴,像束缚似
的;可是这戒指却让她爱不释手。由于戴上尺寸刚好,丝毫没有束缚感,首要条件就通过
了;加上上头嵌着她生平见过最美的猫眼石,直叫她爱不释手,舍不得拿下了。
“为什么送我?”她满脸的笑看着他。
史威轻吻她手,道:“这代表我将你订下来,一生一世套着你;可是不会让你有任何不
自由的感觉。”
他一定忘了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婚姻!希平本想开口说明,但是又不愿破坏现在欣
喜的气氛,他含情脉脉的眼光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公主,倍受眷宠。这么想,又引出了一个她
想了好久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要娶我?你应该也有你的理由。”
他深沈一笑,凝视她良久。
“时机到了,我会告诉你。”感叹她的迟钝。问: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!谢谢你。”她开心回答。细心的史威总是知道她的好恶。
“要回报哦。”
“怎么回报?”她不明白。再打个戒指吗?可是男人戴戒指好奇怪。
“回吻我。你从来没有吻过我。”他要求。
吓了希平好大一跳。吻他?他们是常接吻。史威带得很好,她常只要闭上眼领受就行,
任他去恣意。可是,女方需要回应吗?回吻?多么可怕!何况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吻他才是正
确的。
“不要!大庭广众之下的,你羞不羞!”这理由实在薄弱,因为他们坐在角落的包厢,
属密闭式的情人包厢。不会有人看到或打扰。
看她一副要逃走的模样。史威笑了笑,其??现在也只是逗逗她而已。真要她回应,最
好的时刻就在他有机会吻得她神智不清时,她自然会好奇而予以回吻了。看她吓得半死,真
逼急了她,她会索性毒打他一顿呢。
“开玩笑的。你喜欢这戒指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,不要拿下来就行了。”
她瞪他一眼,终于放下心,安心吃饭了,可是心底却浮上了失望。能尝尝吻人是什么滋
味也是好的。应该不错才是,不然史威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吻她?他不强求她,那么她就没机
会试试看了。吻人或被吻,并不是那么重要:事实上她是期望史威来吻她……唉……杨希
平,你快成精神错乱的疯婆子了!满脑子色情思想!不要史威对这件婚事抱着幻想,自己却
一直想与史威亲近,这样下去,该是怎样的结局收场?危险哦!
午餐用到一个段落,史威擦了擦嘴角问她:“希平,下午的会议很重要,你要出席。”
“哦?”她不明白她去要做什么。
“是我们公司与英国艾克财团契约违约的官司问题。我请来一个英国律师朋友来帮忙,
而你恰巧熟知台湾的法律,正好可以互相研究。因为官司两地都要打,所以你一同出席方
便。”他说明着。
“能尽一点力我也很高兴。”总算有能让她忙的事了。
可是史威不甚放心,再三叮咛:“别半途打瞌睡呀!”
“我保证不曾。”她举右手宣誓。
史威没忘记希平上回的保证,却挨不过五分钟的会议催眠;到最后幸好她自己还懂得丢
脸,找个名目溜了,溜到他的休息室足足睡到下班时间总共四小时。
在史威怀疑的眼光下,她抬高下巴。
“我以我的法律专业知识发誓!你少将人看扁了。”
“拭目以待。”他笑着拉过她身子,印上二人期待已久的深吻。
结果,杨希平在一场四小时的研讨会中没有打过一个哈欠。事实上,她从头到尾都精神
奕奕,并且虎视眈眈!
那个据说有贵族血统的英国女人非常的美丽,非常的优稚,非常的亲切可人又充满尊
贵。有的主管甚至说那女人可以媲美黛安娜王妃。
一头金子似的秀发垂肩,一囗流利的中文带着软软的英语腔,非常地注重音调咬字。浓
眉绿眼,挺鼻红唇,更有一副魔鬼的身材,是个美丽的女人一个美丽又性感的女人。她二十
一岁就毕业自剑桥大学法律系,目前拥有自己的事务所。一个美丽性感又智慧的女人!她叫
莎莉.塞维亚,史威英国的朋友。他们之间交情好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,可是那女人一见到
史威就对他来了个贴身大拥抱,并且还吻了史威!那个不要脸的女人,胆敢勾引她的男人!
会议已大致定案接近终结。史威身边围了几个主管、法律顾问,与那个大美人。
希平一直盯着史威的唇;刚才那女人吻他时,留了唇膏在他唇上,浅浅的:但像一很芒
刺,阻在希平眼中、心中。终于,她忍不住,抽出面纸扳起史威的脸,用力擦他的唇。
会议室的声音完全消失。就见希平,这个杨家大小姐一脸想揍人的表情挑??着所有胆
敢置词多说的人。擦完后,在史威身边挤出一个位置,赶开了一个主管。
“她是谁?”莎莉.塞维亚用标准的贵族英语问着。她知道希平是千金小姐,也是专业
人才,刚才讨论时,论点相当有力;可是此刻她这种行为表示出占有的意味。莎莉.塞维亚
开始估量这东方女人对史威的重要性了,她原来没将她放在眼中的。
不过,回答她的不是史威,而是希平。她用流利的英文回答:“史威的未婚妻,他显然
忘了提这一点。”
这外国女人对史威的企图十分明显;同为女人,希平打一进门就感觉到了。
“威洛?未婚妻?”莎莉显然不相信。没看杨希平,直接看史威。
史威微微一笑,搂住希平靠过来的身子说:“是呀,下星期二订婚,不过明年才进礼
堂。”
“她甚至还是个小鬼!”二十四岁的莎莉外在条件太好了,以致于将希平看成十七、八
岁的小女生。不施脂粉的希平,身材绝对不平板;一六五的身高,凹凸有致的身材,是东方
人正常的体型。短发而俏丽,看不出年龄。不过,以外国人眼光来看,的确像小孩子。
希平打鼻腔里冷冷一哼,用中文对史威道:“这位外来的和尚显然对我比对官司还有兴
趣,也许你该考虑换个更公私分明的。”
大家以为女人之间的好戏就要上场了,毕竟两个人都是读法律的,想必口舌犀利有看
头;但是,希平打算闭上嘴,只要一直靠着史威就掌握了胜算,无须多言。
而莎莉.塞维亚更不想让人看笑话。反正还没结婚,订婚也还没着落呢!不必逞口舌在
一时。她千里迢迢而来,可不是来赚这笔钱。对史威,她已等了四年,不急一时。这东方女
人条件差她太多,她不必计较此刻,往后总还有较量的时候,等着吧!
接下来的讨论仍是继续下去,虽然气氛十分诡异。女人之间的战争,男人管不得,更是
沾不得。不想当炮灰,就得识相点,躲到一边凉快去。
※ ※ ※
希平根本忘了自己曾经说过,如果史威有中意人选,马上分手成全之类的话了。一有情
敌出现,她立刻备战。找的理由很简单:她还没与史威结婚,还不能有人来介入破坏!何况
史妈妈是保守的人,不会接受外国女人当媳妇的。她这是帮助史威免于受那妖女的蛊惑。那
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人不配得到史威!
史威有十年的时间是在英国成长,对于那段记忆,希平是陌生的。那女人是史威的朋
友,在他心中占了多大的比重?她很好奇,也很在意。尤其看出那女人假公济私地接近史威
就怒火中烧。
用完晚餐,还不想马上回家,就与史威到郊外散步。几颗零落的夜星在夕阳余晖中闪
耀。远离市嚣的感觉十分空灵寂寞:可是身边有人相伴却是相当写意。
挑了一块平滑大石坐下,史威站在她眼前。倾身看她,审视她的表情。
“希平,你一脸的问号。”
是呀,他总是了解她的。希平昂首看他。
“你的心中住着谁?事业?家人?女人?”
“都有。但顺序要倒过来。女人、家人、事业。”
“她吗?”她好不容易才说出这两个字,生怕得到肯定的答覆。
“不是,她只是朋友,”他拨开她额前的刘海。印下一个吻,“她人不错,聪慧、大
方、优雅,是个可以当朋友的人。”
“当女朋友岂不更好?既然她那么好。”她心中不服。希望得到他的答案,希望他明确
地说出对那外国女人没兴趣。
“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;世上好女人何止万千,但不是每一个好女人都是我要的
呀。”他说得含蓄。
“你心底到底有什么人?这问题我已经忍很久了。我不要每次你吻我时,将我当成别
人!”她叫。
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心中有谁。”他口气含着愤怒!是呀,全天下就只有这个傻兮兮
的女人得他所爱,却老问他爱谁!不爱她,为何吻她?不爱她,为何加入这一场连环计中搅
和?只想将她给套牢,永远护在怀中怜爱!他们的吻这般甜蜜契合,这般自然天生。为什么
她还不懂?
“是谁?”他的眼神呼之欲出,希平心跳奇快!不敢胡思乱想,不敢自以为是,不敢承
认他眼中的挫败与深情,不愿他叫出自己的名字,可是更不愿他说出“杨希平”以外的名
字!她问了,可是她希望他不要回答!
是的!现在还不是时机!史威猛地搂她入怀,一口吻住她的红唇,堵住自己已到了口边
的话,就让她自个儿惴惴不安下去吧!等她正式成为史太太,她就无从逃避了!此刻,只能
用吻,吻到她灵魂深处,让这股销魂唤醒只为她涌起的情潮。
“??我……”他轻轻呻吟。
希平探出她的舌尖,与他纠缠吸吮,然后听到他喉咙深处的呻吟,这让她感到优越。由
自己主控,撩拨他的失神……以前,他们的心未曾如此接近过:是夕阳的幻觉吧。在霞光隐
逝的最后一刻,她看到向来冷静自制的他,眼中闪着赤裸的情欲与爱恋。只一瞬间。黑暗取
代了一切,什么都告终结。
“回家了。”他声音低了好几度。
“好。”希平平复躁动难安的心跳。如果史威没停止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?
她其实是知道的,并且知道一旦事情发生了,自己不会阻止。理智不容许这种事发生,
但激越的情感呢?被撩拨之后,若没有诉诸于结果,该如何终结?
史威今天有些失控,但理智到底还是征服了自己的情感,让自制力凌驾一切。
这让希平有些幻灭,对那情欲一事,她虽存有好奇,却也安心史威的君子风度,他从来
不乘人之危。
上了车,双方沈默一阵子。直到车子挤入市区的车阵中,往她家的方向行去,希平抓住
一个问题。
“你多久会失控一次?”她最想知道的是,他多久会需要女人一次?但不敢问得太露
骨。
“看对象。以往,没有。”他笑了笑。希平不会了解,当一个男人心中长住一个女人
时,对其他女人就失去胃口,对寻欢一事会感到罪恶。自身纵使会有生理需要,也会用其他
方法排遣掉,那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成为一个工作狂的原因了。她怎么会懂呢?这个虚度二十
六年岁月,未经人事的小女人,在这等事方面,仍是一张空白的纸。这令他雀跃不已,益加
珍惜。
“以后呢?”她不放心地问。
“再说吧!你不会是想要阉了我才放心吧?我不会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侵犯你,你放
心。”
她不是担心这个,而是担心他会对别的女人失控!与其如此,她宁愿“牺牲”。
这话她说不出口,只好不说话了,反正史威比地想像中更自制,她没什么好担心的。如
果与那外国女人真要有什么,早发生了,不会等到现在再来一见锺情。
史威心中有谁呢?呼之欲出的答案似肯定又似迷离……不!她甩掉所有揣测。
不要胡思乱想了,史威是弟弟,不能当丈夫的;他小她一岁呀!但她基于任何理由都可
以要求他的忠贞!
“史威,我们的婚事虽说只是一场交易;可是,我希望你在婚姻之内,断了对其他女人
的牵扯。我自己会这么自律,你也必须如此。”
他只想与她有纠缠,其他女人向来近不了他的身。他点头,心中有些愉快。打从希平表
现出占有欲后,他心中开始点了盏希望之灯。也许希平本身不知道,可是她对他一定有某种
程度的喜欢才会如此。老奶奶说的,嫉妒是一帖催化剂,它让所有情感浮上台面一清二楚。
也许莎莉出现得正是时候。回台湾三年了,她常打电话来问候,并且表示随时欢迎他回英
国。她是个好女人。她虽然早就知道他已情有所锺,却仍苦苦执着守候。不忍她痴迷下去,
所以他想趁今天这个机会明确了断,劝莎莉死心。伤心是必然的。但总会痊愈,比苦苦拖着
好吧!他真的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了。
※ ※ ※
精致的美食、轻柔的音乐、浪漫的情调,烘托出一个美丽深秋的夜晚。
看着舞池中一双双的俪影舞动,莎莉抬起绿眸,含笑地等史威邀舞,不禁勾起四年前的
回忆……,那一年的毕业舞会中,她是众星拱月的公主;而史威,这个气质儒雅神秘的东方
男子,很快就掳获了她的芳心。他们在舞池中旋转了一整夜,华尔滋轻慢的音乐从那天起成
了她的最爱:“不!莉儿!你明白我们不会再共舞。”他叫着她的小名,轻柔地说着。
基本上,莎莉与希平有些相像脾气不好,但生性善良、大方,并且勇敢,好打抱不平,
那使得史威留在英国的最后一年,与她交上朋友。可是他打从一开始就说明自己已心有所
属。当他开始知道莎莉的居心后,便有意疏离彼此距离。她发现了,以退为进,安于朋友界
限;可是用心仍然明显。事隔三年,她眼中仍存希望。
“你说过你锺情于一个年纪大于你的女人;可是为什么却要与一个小女孩结婚?二十年
的感情我不敢比,可是那小女孩呢?顶多三年吧!事情真要算先来后到,我并不落后多
少。”她问着。
史威苦笑道:“没有第二个女人,自始至终就是她!她不是小女孩了,二十六岁,比你
我都大。”
莎莉瞠目了好一会儿。那小女孩二十六岁了?
“我不相信!她看起来……”
“你用欧洲人的眼光来看是不通的。莎莉,我是个很执着的人,可以全无原由地挂念一
个女人二十年,在相逢后相恋,结婚是最完满的结果。她是我今生唯一要的女人,希望你能
明白。”
“她有什么好?”她早就想看看史威心仪的女人究竟是何方天仙绝色。那女人是长得不
错;可是,客观来比,莎莉仍觉自己比较出色。于是她又道:“我爸爸也希望你去英国帮忙
他的事业,而我可以在公事上帮助你,做你的得力助手!何况我是如此爱你。威洛,她有
的,我都有!你自己公平地比较,我那一点不如她。”她抓住他的手。
史威拿开她的手,淡淡道:“爱情这事是不能靠理智与条件好坏来决定的。希平的确有
一些不完美的小缺点;可是在我眼中看来,都是很可爱的。虽说杨家对我有栽培之恩,但那
并不是我甘心留在杨氏机构的原因。我只为希平,这担子对她而言太重,我就得为她扛起
来。让你爱上,我很抱歉,因为我无法回报你什么。睁大眼去看看其他人吧!许多好男人正
等着获得你的青睐。”
反正就是中国人常说的一句老话:情人眼里出西施。对于史威的执着,她领教过了。但
是那女人值得史威这般对待吗?她怀疑,并且也不甘心。自己满腔爱意付诸东流,那女人却
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史威的全心爱恋,她凭什么得到这等好运?找机会倒要看看那女人有
什么厉害手段!她莎莉.塞维亚若是会轻易放弃就不会执着四年。史威划清了界限,可是她
仍不死心。只要他一天不娶,她就有机会。
她淡淡优雅地举起高脚杯,笑看他。
“敬你。”
“莉儿?”史威探索她眼中的坚定,有丝忧心。
“我不放弃!爱上一个人不容易,难道可以说不爱就不爱吗?给我时间。在我未清醒的
每一刻,我都不曾放弃。”她仰杯而尽,饮下那苦涩,也饮下那情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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