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远书城 > 夏衣 > 爷的另类王妃 >


  “哦……”在这种地方要找人半夜去嬉闹,应该是很困难,宝珠只觉得好忧愁。

  应停接着吩咐,“还有,明日去叫人查查,府中有多少人勾结了张馨萸,竟让她知道我眼睛没瞎的事!”

  “啊!这事不用查了,是奴才告诉王妃的。”宝珠一脸纯洁的招认。“王妃问起大爷的眼睛,她很担心呢!奴才跟她说了真相,她才放下心,王妃对大爷还真是有情有义!”

  “你没脑子吗?这话可以随便去对外人说吗?”应停在受伤就决定,无论医治的结果如何,都要对外宣布他治不好——用严重的伤势当作伪装,可以减少他本身的威胁,麻痹对手。

  而这一瞒就瞒到被皇上老爹打发出京,那时已不方便说出真相了,所以除了几个心腹和唯一的内侍宝珠知道,外人都以为他是真的瞎了一目。

  “王妃又不是外人,大爷,王妃都已经嫁进门了,您该尽释前嫌,想着好好跟她过日子,而不是太计较过去的恩怨……”

  “来人,把这家伙丢给张馨萸!”应停懒得再跟这个单纯的小奴才讲道理了,他就是太好心,身边都留着一些不中用的废物,各个都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!“以后跟你王妃去吧!大爷不要你了。”

  “这样啊……如今大爷没钱,听说王妃的嫁妆丰厚,跟着她倒是有好日子过,多谢大爷体恤。”宝珠感激的望着应停。

  “你这奴才……滚!”

  “大爷,这是奴才的房间。”

  应停沉默的离开,无言回到自己房间。

  坐在桌边,他又沉默了一段时间——他自认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也没仗着自己身价高贵就欺压百姓什么的,他担当得起“好人”这样的称呼,外人也是这么认为。

  可是,一个好人,命怎么会这么不好呢?

  幽怨的捶了捶桌子,也没用多少力气,桌子便“啪啦”一声散了。

  应停深深叹气,俯身捡起掉落一地的图纸与信件,拿到灯火边看了看,都是附近地势与民情的报告。

  这里靠山有山贼、靠海有海盗……给他这样危机四伏的领地,不用再问了,应停可以很确定,他家父皇是真的很恨他。

  怒火沸腾,目光一凝,他当下决定明天就去替天行道——剿灭附近的山贼,顺便收缴些财物。

  有了目标后,心情稍微稳定的男人躺回床上休息,一闭上眼,张馨萸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又不期然的闯入他的脑中,惹得他又是一阵心烦意乱……

  于是另一个决定更加的坚定了——休妻!休妻!在赚钱之余,他不忘休妻,这两件民生大事,同样的重要!

  对着窗外的月光,应停冷笑,“不把你赶回京去,爷改跟你姓!”

  ***

  张馨萸望着门外幽暗的夜色,脑海里仍然映着男人挟带怒气的背影,她无奈的笑了,这一次,她确实是在做蠢事。

  明知道吃力不讨好,还非要嫁给一个怨恨自己的男人,整天被他嫌弃,不论怎么示好都被他当成是居心不良,这种日子过得还真是辛苦。

  当初她怎会喜欢上应停呢?

  她问着自己,而答案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——从小到大,关于应停的记忆实在太丰富了,那些充满他一颦一笑的回忆中都有她爱上他的痕迹,数不胜数。

  “小姐,怎么样了?”陪嫁的嬷嬷披上衣裳,从隔壁赶来。

  深夜里,张馨萸与应停的口舌之争,住在旁边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见了。

  “没事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张馨萸起身,在嬷嬷的协助下,合力将门板放回原位。

  身为大家闺秀,从小就有一群奴仆服侍她,但嫁给应停以后,一些琐事,她也开始学着自己动手。

  她的转变令一手照顾她长大的嬷嬷心疼极了。“小姐这次是真的选错人了,王爷他……”

  “别说了,我都明白。”张馨萸不想听,那些爱护她的人所说的劝告,她已听腻了,不是不懂得他们的好心,但她更懂得自己的决心是不会动摇的。

  嬷嬷知道张馨萸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姑娘,和一般人家的女子不同,不会随便让自己吃亏,于是也不再发牢骚。“那您早点休息,不知道明日王爷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为难您……”带着忧郁离去。

  张馨萸脸上浮现淡淡的苦涩,躺回硬邦邦的床上,一整夜她都没睡好。

  隔天一早,应停的贴身侍应——宝珠就来敲门了。

  不出所料,宝珠一开口就传达了应停“为难”她的法子。

  “王妃,大爷说,今后就让奴才来伺候您,还有,今天您得将‘三从四德’四个字写上一百遍,晚上他回来后会检查。”

  一百遍……张馨萸微笑点头。“他去哪了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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