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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回 韩擒虎调兵二路 伍云召被困南阳(2)


  焦方得令,自领人马前去整备。

  伍爷带了人马来到阵前,只见宇文成都头带乌金盔,身穿连环宝甲,手执镏金鎲,浑似天神一般,大叫道:“反贼速来受缚,免我宇文爷爷动手。”

  伍爷听得,大骂道:“奸贼!你通谋篡逆,死有余辜,尚敢阵前大言?照爷爷的家伙罢。”

  劈面一枪刺去。

  成都大怒,把镏金鎲一挡,叮当一响,伍爷的马倒退二步。成都又是一鎲,伍爷把枪架住,两个战了十五个回合,马有三十个照面,伍爷回马,大败而走。成都大叫道:“反贼,往哪里去!”

  匹马追来。看看相近,伍爷回马挺枪大叫道:“奸贼,来与你拚个你死我生。”

  成都道:“走的不是好汉!”

  把镏金鎲劈面一挡,伍爷把枪一架,两个又战了二十余合。伍爷气力不加,把枪一刺,回马又走。成都在后面追来。

  却说那伍保在南山砍树,见前面二员将大战,一将败下来。伍保一看,大惊道:“这是我家老爷。手无寸铁,如何是好?”

  只见山旁一枝大枣树,用力一拔,拔起来,去了枝叶,拿在手中,走下山来,大喝一声道:“勿伤我主。”

  忙把枣树照成都马前劈头一砍。成都看得真切,即把馏金鎲一挡,那马也退三四步。列位,那成都要算天下第二条好汉,为何也倒退了三四步?只因这株枣树大又大,长又长,伍保力气又大,成都的兵器短,所以倒退了。伍爷一看,原来是伍保。那伍保将树又打下来,成都把镏金鎲住上一迎,把树迎做两段。成都又把镏金鎲打来,伍爷在前面山冈上一看,叫声:“不好了!”

  拔箭张弓,呼的一声,照成都射来。成都不访暗箭,叫声:“啊呀,不好了!”

  一箭正中在手,回马走了。伍保赶上,伍爷叫声:“不要赶。”

  伍保回步,同三百家将,上山拾了树木,回进南阳。吊桥边焦方接着,叫声:“主将得胜了么?”

  伍爷道:“若无伍保,几乎性命不保。”

  说罢,同众将回至辕门,分付众将紧闭四门,安摆炮石檑木,紧守城池。众将得令,前去整备。列位,你道伍云召为何把城池这般紧守?那云召本来战不过成都,初阵亏伍保相救,细想南阳诸将,并无对手,恐防城池攻破,玉石难分,故此先将城池紧守。

  再说韩爷坐在关中,探子报进道:“宇文老爷大败而回,请元帅发兵相救。”

  韩爷正要发兵,只见兵士报进:“临潼关总兵官尚师徒,带领雄兵,在外候令。”

  韩爷分付进来。尚师徒进营参见,韩爷道:“尚将军,你带本部人马前去助那宇文将军,同擒反贼。”

  尚师徒一声:“得令。”

  军士又报进:“新文礼在外候令。”

  韩爷即分付也带本部人马,同尚师徒前去会擒反贼。应道:“得令。”

  新文礼同尚师徒,各带人马,来到宇文成都营中。军士报进,成都出营接见。二将下马,携手同进营中。三人相见已毕,新文礼与尚师徒一同开口问道:将军治军劳神了。”

  成都道:“二位将军在路远来,鞍马劳顿了。”

  分付军士摆酒接风。一夜无话。

  次日,军士报进:“元帅到了。”

  三人出接。元帅进营,下马坐定,三将上前参见。元师道:“将军们少礼。我想反贼昨日出城,见我兵强将壮,紧闭城门,不出相敌,如何是好?”

  宇文成都道:“公爷放心,谅此孤城,何足虑哉!只待小将打破城池,捉拿反贼便了。”

  韩爷大喜,便同三位将军离营来至城下,把城池周围看了一遍,即同三将回营,谓三将曰:“此城险竣,不易攻也。况城中伍云召乃勇猛之将,若放走了,是纵虎归山,放龙归海。尚将军过来,你带领本部人马,围住南城,不得纵放反贼。”

  尚师徒一声:“得令。”

  韩爷又令:“新将军过来,你带领本部人马,围住北城,不得放走反贼。”

  新文礼一声:“得令。”

  韩爷又令:“宇文将军过来。声带领众将人马,围住西城,不得纵放反贼。”

  宇文成都也应声:“得令。”

  三将各上马,分头前去。韩爷自却带领众将太小三军,围住东门。

  再说伍爷坐在衙中,想起宇文成都勇猛,心中十分忧闷。忽听军士报进道:“韩擒虎调临潼关总兵尚师徒、红泥关总兵新文礼,带领人马围住南北二城。宇文成都围住西城,韩擒虎围住东城,好不厉害。”

  伍爷闻报,好不着急,只得亲督将士巡守四城,安摆火炮、檑木、弓箭。宇文成都率兵攻城,城上炮石箭矢,势如雨下,那隋兵折了许多人马,分付暂退三里外,候元师钧令定夺。

  再说南阳军士报知伍爷说:“隋兵退下三里之外。”

  伍爷上城一声,果然退去有三里远近。细看隋兵,兵士如蝼蚁之密,军马往来不绝。伍爷放心不下,早晚上城巡视数回。一到夜来,隋营灯火照耀,犹如白日。只得分付众将,城上尽心把守。伍爷下城来,与众将道:“隋兵如此之多,将帅如此之勇,如何是好?”

  统制官焦方上前道:“主帅勿扰,自古道:兵来将当,水来土掩。明日待小将同主帅杀入隋营,斩其将帅,隋兵自然退去。主帅意下如何?”

  伍爷道:“将军有所不知,那隋兵之多。将帅之众,俱不在本帅心上。唯有宇文成都勇猛无敌,我南阳诸将,并没有强似他的。倘杀出去,徒送性命。我有一个族弟,名唤伍天锡,身长一丈,腰大数围,红脸黄须,两臂有万斤气力。使一柄混天鎲,重有二百多斤。他在河北沱罗寨落草,手下喽罗数万,猛将也不少,若有人前去,勾得他领兵到此相助,方能敌得住宇文成都之勇。”

  焦方道:“既有主帅令弟将军如此之勇,待末将前往河北沱罗寨,请他领兵前来相助便了。”

  即提枪上马,出了营门,望北城而出。放下吊桥,回马大叫,分付道:“紧守城门。”

  军士应道:“是。”

  焦方离了南阳,行得一里,只见埋伏军士向前大叫道:“唗!反贼,你往哪里走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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